【第88章 你不打他，他就欺負你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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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那到第三波代表人物是韓非子和李斯，但是大家不知道的，他其實是荀子的徒弟。】
【儒家的代表人物叫出倆法家大拿，那其實因為荀子自己也是比較另類的，說是儒家，其實也很貼近法家。】
【在儒家裡，孟子說性善論，他就唱反調，說是性惡論，人生下來就是惡的。】
【反正在荀子認為啊，人生來就是惡的，你是要通過後天的教化才能讓他成長為真善美。】
大漢，劉邦盯著天幕，喃喃道：“荀子？孟子？性善？性惡？”
“這兩個人都是儒家的？一個說人性本善，一個說人性本惡？那到底誰說得對？”
蕭何輕聲道：“陛下，孟子認為人性本善，荀子認為人性本惡。”
“兩人都是儒家大師，但觀點截然相反。”
劉邦想了想，端起酒盞抿了一口：“朕覺得，荀子說得對。”
“朕在沛縣的時候，見過太多惡人了。”
“你不打他，他就欺負你。”
“你不罰他，他就偷你東西。”
“人性本惡。”
他頓了頓，放下酒盞：“可荀子也說，要教化。這就對了。”
“朕的漢朝，既要法，也要教。光靠殺，殺不出太平。”
“光靠教，教不出聽話的官。得兩手抓。”
蕭何拱手道：“陛下聖明。秦朝隻用其一，故二世而亡。”
“陛下兩者兼備，此乃大漢長治久安之道。”
劉邦得意地一揚眉：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朕雖然沒讀過荀子的書，但朕做的事，跟他說的一樣。”
“看來有些道理，不用讀書也能懂。”
……
大明，朱元璋坐在禦書房裡，看著天幕上那段關於“性惡論”的描述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荀子說人性本惡。”
他緩緩道，聲音沙啞而沉重，“咱信。咱小時候在鳳陽，見過太多惡人了。”
“地主欺負佃戶，元兵欺負百姓。人性本惡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變得深遠：“可荀子也說，要通過教化讓人變善。”
大殿裡安靜了下來。
朱元璋沉默了很久，忽然輕輕歎了口氣：“咱隻做了罰，沒做教。”
朱標輕聲道：“父皇，您設了《大誥》，讓百姓可以綁貪官進京，這就是教。”
朱元璋搖了搖頭：“那是讓他們知道怎麼告狀，不是教他們怎麼做人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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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畫麵一轉，學舍裡的場景變得更加清晰。
荀子站起身，走到兩個弟子麵前，先看向那個麵容清瘦的年輕人。
【李斯呢，開始跟荀子學的就是帝王之術。】
【秦朝一統六國之後，他為丞相，參與了書同文、車同軌的一切改製。】
【要麼說李斯才是法家代表人物，他推崇的是輕罪重罰，要讓人覺得發自靈魂的畏懼，才能保證整個社會的穩定。】
【比如“棄灰於道者黥”啥意思？亂扔垃圾的，直接在臉上刺字。】
【如果你逛公園，看著這小花挺好看，揪下來一個擱手裡玩，但是在秦朝，你就得去服役30天了。】
【李斯後來不知道咋想的，和趙高開始謀和，發動了沙丘之變，殺掉長子扶蘇後，趙高卸磨殺驢，把李斯腰斬於鹹陽。】
畫麵裡，李斯被綁在鹹陽的刑場上，趙高的士兵將他按在案板上。
他抬起頭，望向天空，嘴唇翕動，似乎想說什麼，可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刀光落下。
……
大秦。
嬴政緩緩轉過頭，看向李斯。
那目光裡有剛剛得知扶蘇之死時的疲憊，有方才回憶起韓非時的柔軟。
此刻又浮上一層新的、更深的寒霜，像一場大雪落在一把燃燒過的餘燼上，冷得徹骨。
“李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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