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賬戶——”他的手指停在其中一頁上，指尖點著屏幕上的一個加密代碼，“是組織軍火采購的中間賬戶。我們追了半年，一直沒查到資金鏈的末端。”
“末端在瑞士。”櫻井空喝了一口咖啡，“蘇黎世的某個私人銀行，戶頭是一家空殼公司。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——”
“別告訴我名字。”降穀零打斷他，把文件折好，重新塞回信封，“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。”
“我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我不需要知道。”降穀零把信封放在茶幾上，用手掌按住，紫灰色的眼睛看著櫻井空，
“你給我這些，已經是越界了。再說下去，就是把自己的命往懸崖邊上推。”
“公安的命本來就是掛在懸崖邊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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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才要更小心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片刻。
台燈的光在兩個人之間劃出一道暖黃色的分界線，灰塵在光線裡緩緩飄浮，像極慢極慢的雪。
“那鬆田的事呢？”降穀零忽然問，“摩天輪——你告訴他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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