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扔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拿起來看。
不是訣別信，是群聊消息。
萩原研二發了一張照片——爆處組辦公室的窗外，天邊有一線橙色的光，太陽還沒出來，但已經快要出來了。
配文：早安，東京。今天又要拆炸彈了嗎？
鬆田陣平：你今天怎麼這麼早？
萩原研二：值夜班。
鬆田陣平：你不是昨天剛值過？
萩原研二：替同事的班。他老婆生孩子。
鬆田陣平：哦。
萩原研二：你就一個字？
鬆田陣平：嗯。
萩原研二：……你跟櫻井學壞了。
伊達航發了一個早安的表情。
櫻井空發了一條消息：早。
萩原研二：櫻井你起得也挺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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櫻井空：還沒睡。
萩原研二：又一晚上沒睡？
櫻井空：嗯。
萩原研二：你不困嗎？
櫻井空：困。但今天不能睡。
萩原研二：為什麼？
櫻井空：因為今天是12月7日。
群聊安靜了一瞬。
鬆田陣平：那天台？
櫻井空：嗯。
萩原研二：需要我們做什麼？
櫻井空：不需要。你們上班就行。
萩原研二：上班就行？
櫻井空：對。上班，活著，等消息。
伊達航：等什麼消息？
櫻井空：等“結束了”的消息。
鬆田陣平：誰發？
櫻井空：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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