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板上，輕輕震了一下，果凍從模具裡滑落，落在掌心，形狀完整，沒有碎裂，也沒有氣泡。
“……成了。”他說。
櫻井空走過來，低頭看了一會兒：“顏色比想象中正。透明度也夠，櫻花沒有偏位。”
“那可以當菜單上的圖片了？”
“可以。”櫻井空把果凍放進碟子裡，“不過你要想清楚，是把它加入菜單，還是留著自己吃。”
“先吃一口。”
降穀零拿起刀，在邊緣切下一小塊，放進嘴裡。
果凍在舌尖化開，櫻花糖漿的甜味混合著檸檬的酸，在冰涼的膠體裡慢慢擴散開來，溫和而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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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慢慢咽下去，然後放下刀：“可以上菜單。但要調整糖的比例——
現在的甜度屬於“能接受”的範圍，還沒到‘好吃’的程度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調？”
“把糖減少5克，檸檬汁增加幾滴。櫻花糖漿的甜度本身就已經很高了，不需要額外加糖。”
“……你昨晚試吃之前就把調整方案想好了？”
“昨晚在備忘錄裡寫的。”降穀零把果凍放進冰箱，“今早脫模之後驗證一下。”
那碟切成塊的果凍被放在茶幾上，旁邊是剛洗好的草莓和準備做餡的紅豆沙。
兩個人隔著茶幾相對而坐，春天的晨光從窗戶斜照進來，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溫暖的光帶。
降穀零伸手拿了一顆草莓，在手裡轉了轉：“這顆夠紅嗎？”
“夠了，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切開看看。”櫻井空接過那顆草莓，用小刀從中間剖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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