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品的穩定性就無法保證。”
“……你連客人的個性化需求都考慮到了？”
“公安的習慣。”
降穀零沒有接話。
他把蒸籠放上灶台，蓋好蓋子，調好火候，然後站在旁邊，看著櫻井空把抹茶糯米糊倒進蒸碗裡，放進蒸籠。
接下來是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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廚房裡很安靜。蒸籠邊緣開始冒出白色的水汽，帶著抹茶特有的那種清苦香氣，在空氣裡慢慢彌散。櫻井空靠在操作台邊，手裡端著那杯已經半涼的咖啡。
降穀零站在他旁邊，目光落在蒸籠上。
“抹茶粉是哪家的？”降穀零問。
“京都的。上次跟你說的那家。”
“你專程去買的？”
“上次路過的時候順手買的。”
“路過京都？”
“公安的任務路線有時候比較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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