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視線，拉開門走了出去。門在身後輕輕帶上。
廚房裡安靜了一會兒。降穀零靠在操作台邊，紫灰色的眼睛看著冷卻架上那盤蛋糕體。烤箱的餘溫還在從門縫裡滲出來，帶著烘烤過後特有的那種暖融融的香氣。
萩原研二托著下巴，看著降穀零的側臉：“你以後在波洛做這個的時候，也會等二十分鐘嗎？”
“會。冷卻時間不能縮短，不然奶油抹上去會化。”
“那這二十分鐘你乾什麼？”
“衝咖啡，收拾工具，準備下一批材料。”
“那客人會看到你衝咖啡。”
“他們本來就是來喝咖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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萩原研二想了想，覺得這個邏輯確實無懈可擊。他換了個坐姿，又把目光落在那盤蛋糕體上：“那這蛋糕卷，到時候算甜品還是算主食？”
“算甜品。”
“那它能配咖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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