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更值得的事情上。”
降穀零沒有說話。他站在吧台後麵，隔著那道被路燈照亮的暖色光帶，安靜地看著櫻井空。
“……那除夕那天，你幾點過來？”
“下午兩點。”櫻井空把帆布包背好，
“先把團子做好，然後一起看紅白歌會，再一起煮蕎麥麵，然後等新年鐘聲。”
“那你什麼時候回去？”
“第二天早上。”櫻井空說，“初詣完再回。”
“……你連初詣都安排在新年第一天的早上了？”
“新年第一天去初詣，才是正統的儀式感。”
“那你住哪裡？”
“你那邊。”櫻井空說得自然，“反正廚房在你那邊，電視在你那邊，團子和蕎麥麵也都在你那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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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睡客廳還是沙發？”
“你睡臥室。”櫻井空拉開門，夜風從外麵湧進來，帶著七月特有的溫熱氣息，“我睡沙發。反正沙發夠大。”
“我公寓的沙發不夠長。”
“那就縮一下。”
“……縮一下。”降穀零重複了一遍這個說法，像是在用舌尖確認那幾個字的重量，“你打算在我家沙發上縮著睡一晚？”
“又不是沒睡過更小的地方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警校宿舍。比如安全屋的牆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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