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推到傷口了？”宋昭有些急，“為什麼不立刻說？要是更嚴重了——”
“對不起，老婆。”季雲清垂下眸，用幾乎小心翼翼地語氣，“我太沒用了，被你推一下就流血。”
宋昭微窒，什麼話都說不出來，隻能轉過身去。
“我不是你老婆。”他再次重複，“季雲清，你糊塗了。”
“老婆，老婆。”
季雲清聲音裡滿是慌亂，探手從背後想擁住宋昭，卻又不敢碰觸後者。
隻能虛虛隔著空氣，攬住對方。
“我錯了，我不該惹你不開心，不該流血。”
他說著說著，竟有些哽咽，
“你不想看到我，我走就好。”
“可能不能，別不要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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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昭隻覺額角跳痛。
到底要怎麼解釋，他和季雲清毫無關係，對方是摔壞了腦袋，才將自己當作老婆？
“你真的弄錯了。”宋昭轉過身，輕歎一口氣，“我活二十多年，唯一曾經喜歡的人，隻有何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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