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發抖,鋼管“哐當”撞在鐵桶上,嚇得趕緊捂住嘴。雙拐心想,看來對付這群餓狼,光靠嚇唬沒用,得讓他們真真切切嘗到疼。他緩步走到那群人麵前,鐵拐杖敲擊地麵的聲響,成了此刻唯一的節拍。“在道上混,就得懂規矩。”他的目光掃過每個人煞白的臉,“喬四爺給你們飯吃,給你們錢花,不是讓你們中飽私囊的。誰要是敢再犯,下次掉的就不是手指頭了。”
他知道,暴力是這黑暗世界裡唯一管用的語言。當年他被人打斷腿,躺在醫院裡沒人管時,就明白眼淚換不來同情,隻有手裡的家夥能讓人低頭。現在他成了“雙拐”,靠著這根鐵拐杖和不要命的狠勁,才在喬四手下有了一席之地。
黑毛的嗚咽聲越來越弱,像隻快死的貓。雙拐最後看了眼那截帶血的指尖,轉身往外走,鐵拐杖的“咚咚”聲漸漸遠去,留下滿倉庫的血腥氣和恐懼。弟兄們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倉庫門口,才敢大口喘氣,卻沒人敢去扶地上的黑毛——剛才雙拐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,誰要是敢同情這小子,就是跟他過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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