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。
直接跪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。
他膝行著向前爬了兩步。
重重地磕了一個頭。
額頭撞擊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老爺饒命！老爺饒命啊！”
王守財為了保命。
顧不上什麼同夥的義氣。
他伸手指著前方的夜色。
竹筒倒豆子般把實情全盤托出。
“不是我要背叛沈家！”
“是二爺！是二爺指使我的！”
沈懷川的腳步停住。
眉頭緊緊擰成一個疙瘩。
“你說誰？”
“是二爺，沈德海！”
王守財涕淚橫流。
為了活命，把藏在背後的主謀供了出來。
“這八千大洋的窟窿，是二爺讓我一步步做出來的。”
“他早就跟我串通過了。”
“隻要我把這筆錢帶出去，沈家的綢緞莊就會資金鏈斷裂。”
“到時候大房就會背上無法償還的債務。”
沈懷川冷聲打斷他。
“他讓你搬錢，為什麼要查庫房？”
王守財猛地抬起頭。
眼裡帶著恐懼。
“二爺不僅要這八千大洋。”
“他前前後後找了我好多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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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逼著我把沈家大庫房所有底賬的副本偷一份交給他。”
“他還問過好幾次，庫房裡那些金銀細軟和地契分別放在哪幾個樟木箱子裡。”
“他一直在盤算著怎麼把沈家的家底全部搬空。”
沈懷川站在原地。
臉色陰晴不定。
沈德海是他的親弟弟。
平日裡雖然在生意上有些利益爭執。
但他怎麼也想不到，對方會把黑手伸向沈家的根本。
沈懷川轉過頭。
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女兒身上。
從三天前沈棠說出王守財逃跑的每一個細節開始。
到現在人贓並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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