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三座倉庫一夜清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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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棠的手掌貼著粗糙的木箱表麵。
她凝神屏息。
巨大的木箱在她的視線裡憑空消失了。
沒有發出任何聲響。
也沒有引起任何氣流的波動。
原本擺放木箱的地方變得空空蕩蕩。
隻有幾粒灰塵在昏暗的光線中打著旋兒。
沈硯川站在一旁，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。
他往前跨了兩步，走到原本放箱子的位置。
他伸出手在半空中揮舞了兩下。
除了空氣，什麼都沒有。
即使來之前已經聽沈棠說過這個秘密。
但親眼看到這一幕，視覺上的衝擊依然讓人感到震撼。
沈明川走上前，拍了拍弟弟的後背。
“別愣著，趕緊乾活。”
他轉身抓住一輛平板推車的把手。
兩個哥哥充當起了搬運工。
他們把沉重的貨箱一輛接一輛地推到沈棠麵前。
沈棠站在庫房中央。
她隻需要伸出手。
指尖隻要碰到麻袋或者木箱的邊緣，貨物就會立刻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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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袋袋上好的南方麵粉。
一包包顆粒飽滿的東北大米。
還有成桶的菜籽油和醃製的臘肉。
這些物資像無聲的流水一樣，湧入她的空間。
在那個神秘的維度裡。
原本空曠的地麵正在被迅速填滿。
糧食袋子自動堆疊成了一座座小山。
布匹也分門別類地碼放整齊。
今天下午剛買的三十匹上等雲錦，穩穩地擱在成卷的棉布上麵。
外界的時間似乎對空間不起作用。
所有的東西進去是什麼樣，就一直保持著什麼樣。
庫房外麵的夜色很深。
秋風吹過街頭的樹梢，發出沙沙的聲音。
沈懷川站在庫房大院的屋簷下。
他把身體隱藏在黑夜的陰影裡。
老周提著一盞沒有點亮的馬燈，守在巷子口。
遠處的街麵上偶爾傳來幾聲犬吠。
城裡的巡警今晚全都在茶館和酒肆裡湊熱鬨。
陸家的醜聞夠他們談論好幾天了。
根本沒人會來城西這個偏僻的庫房巡視。
第一座庫房裡的最後一袋糧食消失了。
沈棠放下手臂。
她的呼吸比平時稍微快了一些。
沈明川遞過來一個水壺。
沈棠接過來喝了一口，潤了潤有些發乾的嗓子。
三人轉身走向第二座庫房。
這裡裝的全部是機械和工具。
德國進口的紡織機已經被拆解開來。
那些巨大的金屬齒輪和軸承重得嚇人。
沈硯川和沈明川必須用鐵撬棍輔助，才能把它們挪上推車。
推車的鐵輪子碾過青石板，發出沉悶的摩擦聲。
沈棠走到最大的一個木板箱前。
她的手心貼上冰冷的鐵皮包邊。
沉重的機械零件消失了。
這一次，她感覺到了一陣明顯的體力消耗。
就像是肩膀上突然壓上了一塊無形的石頭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走向下一堆貨物。
車床、紡紗輪、成箱的工業機油。
空間將這些冰冷的金屬儘數吞沒。
沈硯川用袖子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。
他看著正在迅速變空的巨大庫房。
昏黃的汽燈下，他的眼睛亮得驚人。
“這感覺真是太奇妙了。”
他用力推著一箱扳手和鐵錘來到沈棠麵前。
“怎麼會這麼刺激？”
沈硯川咧開嘴笑了起來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簡直就像是在抄別人的家一樣。”
沈明川剛好搬著一摞圖紙走過來。
他抬起手，一巴掌拍在沈硯川的後腦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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