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雞這兒，我會常來看。”
“嗯。”程耀東也站起來，“你自己也當心。那幫人要是找你打聽我，你就說不知道。”
“曉得了。”
大口強轉身，往巷子裡走。走了兩步，又回頭：
“東哥，說句不該說的。你那個閨女，長得真像你。”
程耀東一愣，隨即笑了：
“那是我親閨女，不像我像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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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口強也笑了，擺擺手，走了。
程耀東站在碼頭邊，看著他的背影，一點一點，沒進那片灰白的霧裡。
他仰起頭，看著天。
天是亮了，可他心裡，反倒更沉了。
社團這條路，他一隻腳已經邁出來了。可另一隻腳，還陷在裡頭。坤叔還在，他手底下那些人，也還在。斧頭勇那邊，又因為他幫花雞，多記了一筆賬。這些人，哪一個都不是善茬。
他想護著家裡那娘倆，可隻要他還在這個圈子裡一天，那娘倆就一天不得安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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