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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過，”堅叔把煙往煙灰缸裡一按，“你不能再拖了。今天就把假條補了，說清楚情況。過兩天，等傷好利索，就回來上班。聽見沒？”
“聽見了！”程耀東噌地站起來，聲音大得把堅叔嚇了一跳，“我......我明天就來！”
堅叔笑了，擺擺手：
“別明天了。你先把傷養好，這胳膊還滲著血呢，來上什麼工？回去歇著，好了再來。”
程耀東連連點頭，心裡那塊大石頭，總算是落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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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出公司的時候，腳步都是輕的。
工作保住了。
他這條正經路，還能接著往下走。
回到炳叔家，程耀東把事情一說，蘇美鳳也鬆了口氣。
“多虧了關小姐。”她說，“回頭得好好謝謝人家。”
程耀東嗯了一聲。
程樂怡躺在阿媽懷裡，聽著老豆阿媽說話，心裡也踏實了。
這一世，老豆的工，保住了。
傍晚的時候，炳叔從碼頭回來，帶回來一張晚報。
他一進門，就把報紙往桌上一拍，聲音都變了調：
“耀東！快看！”
程耀東湊過去。
報紙頭版，一行黑色大字，醒目得刺眼。
和聯勝坐館坤叔落網，警方深夜收網，拘捕二十餘人。
程耀東盯著那行字，半天沒動。
他的手指，一點一點地攥緊了報紙，指節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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