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。”他說。
蘇美鳳從廚房探出頭：
“關小姐？什麼事？”
程耀東沒答，隻把傳呼機遞給蘇美鳳看。
蘇美鳳接過去，就著廚房透出來的光，看清了那行字，眉頭輕輕皺了起來。
“新機會？”她低聲重複了一句，“樂樂才緩過來沒多久，又去拍戲......”
程耀東沒接話，隻看著她。
他知道，蘇美鳳這是想起拐帶案那會兒了。孩子差點沒了，哪個當媽的，心裡沒點陰影。
“先做飯。”蘇美鳳把傳呼機放到一邊，“吃完再說。”
程耀東點點頭，幫著把菜端上桌。
傳呼機上那行字，還亮著：
“樂樂身體好些了嗎？我這兒有個新機會，方便的話，回個電話。”
飯桌上，程耀東扒了兩口飯，試探著問：
“阿鳳，關小姐說的機會，你真不打算讓樂樂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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