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兩隻小胳膊，直勾勾地盯著桌上那盤菜。
那意思再明顯不過，她要嘗。
程耀東樂了，用筷子蘸了點菜湯，湊到她嘴邊：
“來來來，我們樂樂也嘗嘗老豆的手藝。”
程樂怡張嘴，含住筷子頭，咂了咂。
鹹鮮的味道，在舌尖漫開。
她咧開嘴，咯咯地笑了。
程耀東和蘇美鳳，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小小的屋子裡，菜香和笑聲，混在一起，熱熱鬨鬨的。
入夜，樂樂睡下了。
程耀東坐在床邊，看著女兒恬靜的小臉，輕輕地說：
“阿鳳，等我學會了做飯，你就沒那麼累了。”
蘇美鳳正在疊衣裳，聞言手一頓。
她沒回頭，隻低低地嗯了一聲，聲音裡帶著點鼻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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