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現在外頭都傳開了，說你一個三歲娃娃，會帶戲！”
程樂怡沒接話。
她心裡清楚，她哪會什麼帶戲。
她不過是把沈姨剛教她的那點東西，轉手遞給了大哥。
真正有本事的，是沈姨。
收工的時候，天已經擦黑了。
程樂怡正幫蘇美鳳收拾東西，忽然覺得後頭有人。
她回頭，看見四姐站在兩步外，手裡攥著個什麼東西，攥得緊緊的。燈影裡，四姐的身子繃成一條線，腳尖一下一下，碾著地上的小石子，就是不肯往前走。
程樂怡沒出聲，隻看著她。
兩人就這麼僵了好一會兒。四姐深吸了一口氣，像下了天大的決心，才把手裡那個東西，往樂樂麵前一遞：
“給。”
程樂怡低頭一看，是顆糖。油紙包著，被四姐攥得都皺了，糖紙上的褶子一道一道的。
“我朋友的事......”四姐別著臉，不看她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，“是我不對。”
程樂怡愣住了。
她沒想到，四姐會來跟她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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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姐見她不接，急了，把糖又往前塞了塞：
“你拿著呀！我......我專門留的！”
程樂怡伸手，把糖接過來，剝開油紙，塞進嘴裡。
是甜的。
“好吃嗎？”四姐偷偷看她。
“好吃。”程樂怡點點頭，又從蘇美鳳的包袱裡，摸出顆糖，遞回去，“這個給你。”
四姐看著那顆糖，眼圈忽然就紅了。
她飛快地接過去，轉過身，跑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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