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袖子抹了把臉，把樂樂抱起來，往屋裡走：
“走，睡覺，明天阿媽再想辦法。”
樂樂趴在阿媽肩上，小聲說：
“阿媽，我可以不上幼稚園，直接上小學。”
“傻話。”蘇美鳳拍了她一下，“幼稚園得上，咱們樂樂，要一步一步，穩穩當當地讀書。”
蘇美鳳正盤算著再去哪間，關淑華來了。
她一進門，先看了看蘇美鳳的眼睛，又看了看樂樂，歎了口氣：
“程太，你們家的事，我聽說了。”
蘇美鳳低下頭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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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淑華坐下來，從包裡掏出個本子，翻了翻：
“我認識一個朋友，在九龍城那邊做幼稚園園長。那間學校，論名氣，比不上聖心、協恩，可校風正，老師都是頂好的。最要緊的是，他們不挑家長出身，隻看孩子。”
蘇美鳳猛地抬起頭。
“你要是不嫌棄，我幫你約個時間，帶樂樂過去看看。”關淑華說。
“不嫌棄！”蘇美鳳一把抓住關淑華的手，聲音都在抖，“關小姐，我......我該怎麼謝你......”
“謝什麼。”關淑華拍拍她的手，“樂樂是我簽的苗子，她好了，我臉上也有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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