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手，嘿嘿笑：“明晚還來啊，我給你留位。”
炳叔站起來，走到程耀東跟前，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，沒說話，隻用力嗯了一聲。
程耀東鼻子一酸，連忙低下頭，假裝去收桌上的汽水瓶。
街坊們陸陸續續散了，臨出門，這個誇一句“樂樂有出息”，那個說一句“改天還來”，把程耀東送客送得腰杆越來越直。
等人都走了，屋裡一下子空下來，地上散著一層瓜子殼、糖紙，還有幾個沒喝乾淨的汽水瓶。
程耀東挽起袖子，蹲在地上收拾。他掃得很慢，嘴角卻一直翹著，像在回味什麼天大的好事。
“你傻笑什麼？”蘇美鳳抱著樂樂，好笑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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