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勇的核心馬仔來了，哪會跟我收兩千蚊散錢？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下去：“我端過他窩點，害得他跑路。他手底下那些頭馬，個個都清楚是誰乾的。真要找上門來，那是來尋仇的，不是來要錢的。這幾個貨，張口閉口管理費，反倒露了怯。多半是旺角那邊混不下去的爛仔，借斧頭勇的名，跑來油麻地嚇唬小販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蘇美鳳問，聲音還有點顫。
程耀東沒答話，蹲下身，從地上撿起那張被踩翻的塑料凳，拿袖子擦了擦，放回原位。
“該怎麼辦就怎麼辦。”他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阿鳳，你帶樂樂先回家。這事，我跟花雞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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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美鳳還想說什麼，看看他，又看看懷裡的樂樂，到底沒再爭，隻低聲說：“你......別逞強，咱不惹事。”
“不惹。”程耀東衝她笑了一下，“我早不惹事了。”
那笑看著輕鬆，可蘇美鳳看得出來，他眼底藏著股子狠勁，是種被逼到牆角的狠。
樂樂趴在阿媽懷裡，把老豆這表情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忽然覺得害怕。
怕老豆一個忍不住，又回到從前的路子上，跟人動手，沾了血，把好不容易洗白的日子全搭進去。
“老豆。”她小聲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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