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，對著那幾顆水泡，輕輕地呼呼吹氣。
“老豆，吹吹，吹吹就不痛了。”
程耀東蹲下來，把樂樂抱起來，用沒燙傷的那隻手托著她，臉埋進她軟乎乎的頭發裡。
“不痛了。”他啞著嗓子說，“我閨女一吹，就不痛了。”
人群慢慢散了，肥姐張羅著把地上的雞蛋掃了，三姑端來一瓢水給程耀東衝手，張伯把踢歪的貨架扶正，輝哥從自家檔口拿了兩顆雞蛋，塞給樂樂。
“東哥，那大鼻以後還敢不敢來？”賣水果的細佬問。
“敢來？”肥姐接話，“進去坐監啦，差佬這回抓了現行，少說關他幾個月。”
“關幾個月，出來還得鬨。”張伯搖頭。
“出來再講啦。”三姑說，“有東哥在，咱這條街，還怕他幾個爛仔不成？”
肥姐一聽，樂了：“三姑，你早這麼硬氣，昨天那幫撲街，還沒進門就先嚇跑咯。”
三姑臉一紅：“我那不是......頭一回見這陣仗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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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坊們你一句我一句，說著說著，又笑開了。
程耀東抱著樂樂，站在檔口前頭，看他們忙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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