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便宜些、窗戶能關嚴的。”
阿蠻把藥箱放到屋裡，檢查門閂和床下。柳情趁這會兒把剩餘散票分了分，食宿留一份，問消息再留一份。分到最後，才發覺自己連想添碟像樣的小菜，都得先想想後頭幾日。
他盯著錢袋，歎了口氣。
阿蠻問：“不夠？”
“夠今夜睡，不夠本王天天這麼睡。”
“我也掙錢。”
“不許搬重貨。”
阿蠻摸了摸肩背。傷口收了些，舉手太高仍會牽扯。
柳情看見他的動作，起身去打溫水，叫他脫了外衣。阿蠻卻先把窗栓插牢，轉身時，兩人恰好擠在床邊那點空地上。
“往裡坐。”柳情道。
阿蠻坐了，膝蓋分開，柳情隻能站在他麵前解衣結。結被汗浸得發硬，指尖撥了幾下，衣領才鬆開。
那人一直看他。
“看傷。”柳情提醒。
“背上，看不到。”
“那就閉眼。”
阿蠻不肯，柳情索性繞到身後。舊布揭下時沒有新血，他鬆了口氣，按醫者先前教的法子換淨布，不敢自行往傷上添藥。
“還疼不疼？”
“一點。”
“早這麼說，多省事。”
他替阿蠻係好衣襟，手尚未收回，便被握住了。對方指節帶著練刀留下的硬繭，貼著他掌心那道快好的擦傷，力道倒輕。
“王爺明日去，我陪。”
“自然。”
“查不出來，也不拿自己換。”
柳情抬起頭：“先別替我把路堵死。”
阿蠻下頜繃著，許久，低聲道：“可以抓皇帝。”
柳情立刻捂住他的嘴。
門外正有人提著水桶經過。兩人都不動，等腳步聲遠了，他才鬆手，背上那層冷汗卻又回來了。
“他們眼下還在牢裡等審，你叫北地人闖過去，是想讓他們立刻多一樁通敵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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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蠻神色一滯。
“不能動？”
“不能。也不許背著我叫烏烈調人。你怕本王偷偷走，本王還怕你偷偷闖禍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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