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黎沒敢領這個功，乾笑了一聲用下巴指了指旁邊的傅長決。
“王隊，我哪敢去抓人。是我這位借宿的表哥。他睡眠淺，出門上廁所的時候剛好發現門外有動靜，才開的門把他驚住的。”
王隊長有些意外地看向傅長決。
“好小夥子。有警覺性。”王隊長點點頭，“這大半夜也辛苦兩位了。嫌疑人我們先帶所裡連夜突審，明天白天你抽空來趟派出所，我派人去給你們倆做個簡單詢問筆錄。”
警車來得快去得也快，人被帶走了。
樓道裡又變得空空蕩蕩。
沈黎站在門口，把防盜門關上。他長長出了一口氣，伸手把那把大木頭椅子重新搬回來，雖然心裡也知道沒啥大用，但還是照原樣堵在了大門把手上。
他一回頭，看到傅長決並沒有去床上躺著。
而是一條腿屈著放在洗手間的洗臉盆上方。傅長決正開了水龍頭底下的冷水衝頭，洗那隻光著的右腳板心底下麵。
水花呲啦啦地響，衝著腳底心上沾著的那一點點剛才踩碎的香灰。
“嫌太臭。”
傅長決察覺到沈黎一直盯著他洗腳的視線，沒等對方問，他自己先用肥皂打出點白泡沫搓了下腳心，嘴裡解釋了一句。
一聽這理由，沈黎沒忍住扯了一下嘴角。
他走過去，靠在洗間折疊門的邊上。折騰了這一大圈，現在的牆上掛鐘都快指著三點了，他的精神倒是完全提了上來。
“說實話，你今天晚上是不是一早就故意的？”沈黎抱起胳膊看著他用白塑料毛巾擦腳底。
“我故意什麼了？”傅長決連眼皮都沒抬，穿回自己的灰拖鞋。
“你是故意沒讓我把鎖鎖死對吧？”沈黎撇了撇嘴。他腦子轉得不慢。
晚上他搬椅子頂門的時候，明明把上麵那個老式門鎖從裡麵打了反掛。傅長決當時在旁邊看，以這人的身手和耳朵，就算要跑去開門抓人，肯定得拉開反鎖吧。剛才開門那麼乾淨利落直接推，這說明門在老頭來之前，根本就是打開通順狀態的。
傅長決從水槽裡抬起頭。
他把沾了腳灰的毛巾隨手扔進桶裡。看了一下沈黎那雙在燈光下十分明亮的眼睛。
“那個老頭如果知道敲不開門，他可以去後頭砸你的一樓玻璃窗子。” 傅長決走過來，步子停在沈黎前麵。
“他今天帶的這根東西燒的煙有毒。你要是在不流通的房間裡睡覺的時候聞著，明天人多半就廢了。既然他要湊過來找事弄臟地磚，我不如給他留扇方便的大門。”
傅長決大白話攤了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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