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自己可絕對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把同住這人招拱出來添大亂子。
從警局走出來。快到中午十一點了。
大中午的柏油大馬路上，空氣都在發生扭曲的折射反光。
沈黎沒直接騎車回。他在街角的超市買了兩盒大分葷素搭配好的盒飯，順帶拿了兩瓶冰可樂塑料瓶。掃碼結了五十六塊錢賬。
這一路走得很快。他的腦子全裝著剛才王隊長說的那一截斷後的脊椎骨斷口子線索。
推開一樓小院的防盜鐵門。
屋子裡那台唯一的電風扇正在嗡嗡作響。
傅長決坐在破沙發上。單人床邊放著他隨意穿的T恤，此刻他光著整個上半身。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腹肌紋理正對著打開門的方向。
他手裡正拿著一個小剪刀，慢吞吞地剪指甲。
看見沈黎提著盒飯塑料袋走進來。
傅長決沒穿衣服的打算，隻是停下手裡的指甲剪。
“去警署局問完回來了？”他隨口搭理了一句。
沈黎沒像往常一樣直接懟他兩句不著調的閒話。
他反手把防盜大門推嚴實，將兩份盒飯重重放在那個茶幾台麵上。冰可樂瓶子裡的冷凝水珠順著塑料流到木頭桌皮上麵。
沈黎拉過平時自己坐的那把椅子，正正當當地坐在了傅長決對麵的位置。兩人中間就隔著幾十厘米。
“那老頭判故意殺人從犯罪，沒跑了。”沈黎眼睛直視著對麵的人的臉。
傅長決把剪指甲刀扔在桌子上麵去。點了個頭表示他聽這事知道了。
沈黎沒拐彎子亂繞其他。他深吸了一口氣，雙手交叉放在大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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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天中午十二點我們在六棟後頭發現出那個死嬰釘包裹。後來你借口說口渴去街角那邊買冷水喝。”沈黎一邊盯著他的反映表現一邊說話。
“然後你空手回來了，讓我頂著太陽跑去隔壁小店買了水。”
傅長決掀開黑色的眼皮看他。
“你想替警察同誌套我的話麼？”傅長決這句反問丟得一點心虛遮掩的痕跡都找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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