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黎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住了。
“瘋了?昨天晚上不是還好好的,還知道來堵我家門。”
“真瘋了。聽看守的警察說,那老頭一大早縮在牆角裡又哭又笑。嘴裡一直念叨著什麼‘活閻王’、‘黑衣服’之類的話。”老楊搖了搖頭,“法醫去看了,說是受了極度的驚嚇,腦部神經受了刺激。現在已經被送到市精神病院強製治療去了。”
沈黎靠在椅背上。半天沒接話。
他腦子裡浮現出昨晚傅長決一腳踹開防盜門,單手掐住那個女人的畫麵。
還有前天中午,傅長決去死胡同裡踩斷老頭脊梁骨的事。
這些手段,落在一個普通騙子眼裡,確實比撞見鬼還要嚇人。
“不管他瘋沒瘋。隻要這幫人不再來咱們小區作妖,這事就算徹底翻篇了。”沈黎把複印紙接過來歸檔,語氣放得很平穩。
下午六點準時下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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