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。”
“爹也知道。”
“那他會願意嗎？”
陸振北頓了頓。
“這得問他，不能爹替他願意。”
陸驕陽慢吞吞坐直。
小眉頭皺成了兩條毛毛蟲。
“寶珞的鍋鍋，是哪裡買的？”
“不是買的，是她爹娘生的。”
“那為什麼你們沒有先給窩生一個？”
陸振北：“……”
這一次，石硯沒敢咳。
他直接抱拳告退：“將軍，屬下忽然想起軍中還有急事。”
說完轉身就走，步子比平時快了一倍。
陸振北黑著臉看向他的背影。
這小子分明在笑！
傍晚，方錦瑟回府，聽完事情經過，忍了半天，還是笑出了聲。
“夫君，陽陽問你呢，為什麼沒有先給她生個哥哥？”
陸振北板著臉：“夫人也覺得好笑？”
“沒有。”
方錦瑟低頭喝茶，唇角卻怎麼都壓不住。
陸驕陽趴在飯桌上。
最愛吃的糖醋小排就在麵前，往日能吃一小碗，今日卻把臉埋在胳膊裡，一動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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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錦瑟夾了一塊小排送到她嘴邊。
“陽陽，張嘴。”
“不吃。”
“還有蝦仁蒸蛋。”
“不吃。”
“香香的雞腿呢？”
“沒有鍋鍋，窩吃不下。”
話剛說完，肚子便咕嚕嚕叫了一聲。
陸驕陽身子一僵，趕緊捂住小肚子。
“不是窩叫的。”
陸安山站在一旁布菜，臉都快憋僵了：“是，興許是老奴的肚子。”
陸驕陽抬頭看了看他。
“陸爺爺也餓嗎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
奶團子猶豫半晌，終於拿起勺子，從自己的蒸蛋裡挖出一點點。
“那窩替你吃一口。”
一口下去，又悄悄挖了第二口。
陸振北看在眼裡，沒拆穿。
門外，石硯抱拳稟報：“將軍，明日巡營的名冊已經備好，請將軍過目。”
陸驕陽耳朵一動。
她從飯碗後探出半張圓臉。
“石叔叔，軍營裡有哥哥嗎？”
石硯嘴角一抽：“有年長的兵卒，但沒有小小姐想要的哥哥。”
“一個都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”
陸驕陽失望地縮了回去。
陸振北接過名冊，還不忘補上一句：“軍營更不是給你挑哥哥的地方，不許打主意。”
奶團子哼了一聲，又趴回桌上。
爹爹不幫。
娘親也隻會說不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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