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。”
陸驕陽歪著腦袋。
“嫡庶是什麼？”
“就是……正房生的和偏房生的。在族裡的地位不一樣。”
陸驕陽完全沒聽懂。
她能聽懂的隻有一件事。
他的聲音在說這些話的時候，變得很輕。像是怕誰聽見。他的眼睛也不看她了，落在地麵上，落在那些碎碎的光斑上。嘴角抿著，下巴微微收緊。
她認得這種表情。
那天在春日宴上，她被鄭寶珞嘲笑之後，回到屋裡，看鏡子。
鏡子裡的自己就是這個樣子。
想哭。但不想讓別人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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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說委屈。但覺得說了也沒有用。
陸驕陽的嘴巴扁了一下。
她猛地伸手扯住裴知序的袖子。
“他們推你，疼不疼？”
裴知序回過頭。
她仰著臉，杏眼圓圓的，鼻頭紅紅的。
“以後窩幫你打回去。”
說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拳頭攥起來。
圓圓的，肉肉的。指節粉嫩嫩的，虎口的破皮還沒長好。這隻拳頭比她吃的蒸糕大不了多少。
她盯著自己的拳頭看了三息。
又從另一個角度看了三息。
轉過來，正麵看了三息。
沒吭聲。
裴知序也看著她的拳頭。
那隻拳頭正麵看像一個小饅頭，側麵看還是像一個小饅頭。
他的嘴角彎了。
很小的弧度。但那顆淺痣跟著眉尾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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