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決定自己少吃一點。
把省下來的給他。
而且要先咬一口確認好不好吃。不好吃的不能給鍋鍋。
裴知序在床邊坐了下來。
他的手指碰到了那塊桂花糕的邊角。乾乾的，硬了一些。上麵的齒痕已經氧化變色了。
他把桂花糕拿起來。
放進嘴裡。
糕是前天的，中間部分還軟，邊角脆了。桂花味已經淡了。被她揣了一天，沾上了一點點汗味和她身上總有的那種說不清楚的奶香氣。
他嚼了兩下。咽了。
拿起第二塊。
紅豆糕。啃口旁邊的齒痕對著燈光看得格外清楚。他從另一邊咬了下去。
甜的。
第三塊。油酥餅碎邊。碎得散了，他用手指攏了攏，送進嘴裡。有點綿了。不脆了。
第四樣。蜜餞果乾。一顆一顆。最大的那顆被她咬掉了三分之一，剩下的核還在。他把核吐出來，放到手帕邊上。
最後是棗泥卷。
軟塌塌的一團。上麵沾著芝麻和一根碎發。
他把碎發挑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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棗泥卷放進嘴裡的時候，他的眼睛閉了一下。
甜的。軟的。被體溫捂過的。
他坐在床邊，一塊一塊地吃。
從頭到尾，一口都沒剩。
吃完了，手帕上隻剩了一些碎渣和那顆蜜餞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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