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你別怕嘛

，喝了一口。

“我娘也是病走的。”

他的聲音很輕，像是說給杯子裡的水聽的。

“我當時已經在學醫了，但是來不及。”

方錦瑟站在他身側，沒有說話。

風從院門那邊灌進來，把他衣角吹起來一個角，又放下了。

過了好一陣子，他杯子裡的水見了底。

方錦瑟彎腰把水壺提過來，給他的杯子續滿了。

顧清衍看著滿上來的水麵，捧著杯子的手指收緊了一點。

屋裡傳來陸驕陽的聲音，奶聲奶氣的，像是在跟魏嬤嬤說什麼。

“嬤嬤，窩的鍋鍋是不是不開心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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