剜我的心，挖我的骨……”
“所以，您其實不怎麼去康養中心嗎？”
梁紅搖了搖頭。
“那您也不清楚蘇盼的康複情況？”
“小莊每周會給我打個電話，說說盼盼的情況，但每次說起來，都是‘老樣子’。”梁紅抹著眼淚苦笑，“不瞞你說，昨天聽說盼盼失蹤了的時候，我的腦子裡就全是不該有的念頭。”
江遠看著梁紅透著些癲狂的眼神，強壓著翻湧的情緒，穩住聲線問道：“那蘇慕每次從康養中心回來，會跟您說姐姐的情況嗎？”
“她？”梁紅一愣，聲音裡仿佛忽然長出了刺，“她不是一直都不去看盼盼的嗎？她在盼盼剛受傷沒多久就開始整容，又和小莊不清不楚這麼多年，她怎麼會有臉去看姐姐？”
“那您規勸過蘇慕嗎？”江遠問道，“畢竟莊宇傑和蘇盼仍是法定夫妻，而蘇慕是插足他們婚姻的第三者。如果有一天蘇盼醒來，得知丈夫和自己的妹妹成了情人關係，會怎麼想，這一點您考慮過嗎？”
“江警官，我接下來的話，可能會讓你覺得十分無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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