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它卻躲開了。
它連碰都不讓他碰。
傅盛漣的手僵在半空，過了好久，才慢慢收回。
殿外風吹桂枝，細碎黃花落了一地。
清心觀裡冷得厲害。
到了夜裡，傅盛漣仍舊坐在棺前。
玄毅低聲勸：“世子，您歇一歇吧。”
傅盛漣沒有應。
他把那隻燒壞的銀鈴放在掌心，忽然道：“她怎麼還不入夢？”
玄毅心口一縮。
傅盛漣抬眼看那口棺，聲音很輕，“我等了這麼久，她一次都不來。”
一開始是悔。
後來是痛。
再後來，竟生出一點說不清的怨。
她怎麼能這樣狠？
活著時不服管，死了也不肯見他。
他日日守著棺，日日換桂枝，日日喂那隻她護得像寶貝的貓。可她連夢裡一句話都不肯給。
外頭有雨聲落下來。
小黑縮在棺腳，忽然又低低叫了一聲。
傅盛漣閉了閉眼。
雨聲敲著窗紙，像有人在外頭輕輕叩門。
他猛地起身。
玄毅一驚，“世子？”
傅盛漣已經快步走到門前，一把推開殿門。
冷雨撲麵而來。
門外空蕩蕩的，隻有一地桂花被雨打得零落。
哪裡有什麼白舒漪。
傅盛漣站了許久，忽然低低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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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聲短促，叫人聽得心裡發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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