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沒人用了。”
白舒漪立刻站起來。
“能帶我們去嗎？”
舊香窖在半山腰。
入口幾乎完全被藤蔓封住。
幾個人清了許久，才露出半人高的洞口。
玄毅帶人先進去查看。
確定沒有大問題後，白舒漪才提著燈進去。
香窖裡還有不少腐壞木架。
石壁被熏得發黑。
沈闋在一角找到幾個破碎陶罐。
“這裡有宮印。”
白舒漪蹲下查看。
寧壽宮。
確實是宮裡的東西。
她繼續往裡麵走。
最深處有一麵牆已經塌了大半。
石縫底下，似乎壓著一塊木牌。
白舒漪把燈放低。
木牌上隱約有字。
白。
她心口猛地一跳。
“這裡！”
她伸手去夠。
身後驟然響起木頭斷裂的脆響。
傅盛漣臉色驟變。
“白舒漪！”
他幾乎沒有猶豫。
一步衝過去，把人整個拽進懷裡，迅速往旁邊退。
頭頂腐朽多年的橫梁轟然墜下。
砸在兩人剛才站的位置。
白舒漪被灰塵嗆得連咳幾聲。
“出去！”
沈闋一把提起燈。
幾個人迅速退出香窖。
直到站到外麵，白舒漪才發現自己手上沾了血。
她愣了愣。
低頭看。
不是她的。
傅盛漣右臂從肩下到小臂劃開一道長口。
玄色衣料被血浸透，順著指尖往下滴。
白舒漪臉色變了。
“你坐下。”
傅盛漣還想回頭看香窖。
“裡麵那塊木牌——”
“坐下。”
傅盛漣轉頭。
白舒漪神色很難看。
他停了一下。
老老實實在石頭上坐下。
沈闋在旁邊看得想笑。
白舒漪打開藥箱。
“衣袖挽起來。”
傅盛漣試了一下。
傷口太長，衣料已經黏在血肉上。
白舒漪隻能拿剪子一點點剪開。
傷口露出來時，她臉更沉。
“這就是你昨日說的會保護自己？”
傅盛漣一怔。
“我什麼時候說過？”
白舒漪抬眼。
“六年前。”
“你每次都這麼說。”
傅盛漣不出聲了。
清洗傷口時，血又冒出來。
白舒漪手上動作停了一瞬。
“疼就說。”
“還好。”
“傅盛漣。”
“疼。”
他改得極快。
沈闋轉過臉。
白舒漪拿藥粉撒上去。
傅盛漣眉頭立刻皺緊。
卻沒有動。
白舒漪替他纏上白布。
距離很近。
近到傅盛漣能看見她垂下的眼睫。
他已經六年沒有這樣看過她。
六年前。
她受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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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嫌她不懂愛惜自己。
六年後。
受傷的人換成他。
而她隻是因為他替她擋了一下，才願意替他包紮。
傅盛漣喉嚨發澀。
“白舒漪。”
“嗯？”
“剛才如果我沒有過去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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