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沒了。
白舒漪把舊香方推回去。
“傅盛漣。”
“你後悔，我知道。”
“你這六年過得不好，我今日也知道了。”
“可這些不能把過去抵掉。”
“我如今能同你坐在這裡查案，是因為我要查我母親。”
“不是因為我要回到你身邊。”
傅盛漣胸口猛地一縮。
他看著她。
“若案子查完呢？”
白舒漪沒有猶豫。
“我回常星鎮。”
“帶阿寧回來。”
“繼續開我的香鋪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問出口後。
傅盛漣自己都覺得可笑。
白舒漪看著他。
“你回侯府。”
“做你的世子。”
“我們各過各的。”
傅盛漣許久沒有動。
外頭忽然傳來白寧的聲音。
“娘親！”
小姑娘大概半夜醒了。
披著衣裳跑到香室門口。
看到傅盛漣，她立刻停下。
白舒漪起身。
“怎麼出來了？”
“夢見娘親又去山裡不回來。”
白寧張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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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舒漪過去把她抱起來。
“娘親在。”
白寧把臉埋進她頸間。
傅盛漣坐在原處。
看著白舒漪抱著孩子。
看著她拍孩子的背。
看著白寧很快安靜下來。
這一刻，他忽然無比清楚地看見。
她已經有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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