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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玄毅在。”
“我也在。”
“它最後吃了兩口魚。”
傅盛漣停頓片刻。
“然後趴在你那隻燒壞的銀鈴旁邊睡著了。”
白舒漪眼淚一下掉下來。
白寧慌了。
“娘親。”
她趕緊抱住白舒漪。
“娘親別哭。”
白舒漪蹲下。
把臉埋進孩子頭發裡。
“娘沒事。”
傅盛漣站在幾步外。
手抬了一下。
最後還是放回身側。
從前他一定會上前。
如今他知道。
她不需要。
過了許久。
白舒漪擦掉眼淚。
“葬在哪裡？”
“你墓旁邊那棵桂樹下。”
“好。”
“等我回京，我去看看它。”
傅盛漣眼底浮出一瞬驚喜。
“我帶你——”
話到一半。
他停住。
“地方玄毅知道。”
“你若不想見我，可以讓他帶路。”
白舒漪看著他。
“傅盛漣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真的變了很多。”
他整個人僵住。
白舒漪繼續道：
“至少知道收住手了。”
“挺好。”
傅盛漣喉結動了一下。
“那……”
“別多想。”
白舒漪立刻補了一句。
“我誇一句而已。”
“知道。”
他說知道。
嘴角卻壓不住。
白寧仰頭看了半天。
小聲問白舒漪：
“娘親。”
“他是不是傻了？”
白舒漪終於笑了。
傅盛漣也沒惱。
那天。
他一直把白舒漪和白寧送到巷口。
沒有再往前。
馬車等在路邊。
白寧爬上車。
白舒漪臨上去前，回頭。
“明日一路小心。”
傅盛漣眼睛驟然亮起來。
她又道：
“薑雪蘅的事查到以後，立刻來信。”
“好。”
“別自己硬撐。”
“你傷也沒好全。”
他一瞬間幾乎以為自己聽錯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白舒漪已經上車。
“沒聽見算了。”
車簾落下。
傅盛漣站在原地。
直到馬車走遠。
玄毅從後麵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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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。”
“該回去收拾了。”
傅盛漣沒動。
“她讓我保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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