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不信。
午後。
幾個人去了孟家在常星鎮外的舊香倉。
這地方荒了十幾年。
卻有人近期進出過。
門鎖是新的。
倉裡也有新鮮腳印。
玄毅在後牆找到一隻木箱。
打開以後。
裡麵整齊碼著十幾根《醉春遲》。
還有一張被燒掉一半的紙。
白舒漪把殘紙展開。
上麵隻有幾個完整的字。
【白氏血……】
【承載……】
【氣運……】
【歸還……】
她盯著那幾個字。
沈闋臉色變了。
“這不像普通香方。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白舒漪繼續翻箱子。
最下麵壓著一本舊賬。
賬冊第一頁。
赫然寫著景和二十三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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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她母親進入寧壽宮香坊是同一年。
白舒漪呼吸一下急了。
她翻開。
每隔十日。
便有一筆《醉春遲》的記錄。
使用對象沒有名字。
隻有一個代號。
【鳳。】
傅盛漣眸色驟沉。
“宮裡能用鳳字代稱的人不多。”
太後。
皇後。
公主。
沈闋繼續往後翻。
景和二十四年。
那個“鳳”字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個“白”。
一連七個月。
【白，三錢。】
【白，五錢。】
【白，七錢。】
越來越多。
白舒漪手指開始發抖。
這個“白”。
會不會就是她母親？
那《醉春遲》到底是她母親做給別人用。
還是別人用在她母親身上？
就在這時。
係統聲音毫無預兆地出現。
【檢測到舊主線檔案。】
三個人同時僵住。
薑雪蘅的心聲也隨之出現。
【什麼舊檔案？】
係統沉默片刻。
【宿主權限不足。】
薑雪蘅立刻怒了。
【都什麼時候了還權限不足？】
【我現在氣運已經掉成這樣，白舒漪又回來了，你讓我怎麼贏？】
係統回應：
【完成核心回收後，權限自動提升。】
薑雪蘅問：
【核心回收到底是什麼？】
這一次。
係統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。
一個冰冷到沒有任何起伏的答案，在舊香倉中清晰響起。
【回收白氏血脈所承載的原始氣運。】
白舒漪臉色一下白了。
傅盛漣驟然轉頭看她。
薑雪蘅也愣住。
【原始氣運？】
【白舒漪身上的？】
係統：
【是。】
【白氏一脈為原始承載者。】
【六十年前回收失敗。】
【現執行第二次回收。】
倉裡所有人都沒說話。
白舒漪慢慢低下頭。
看向賬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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