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過來查得仔細。”
“群眾吃飯的地方，查得越細越好。”
工商所老韓把工作證收回口袋。
“你這個周菜單留著。”
“別隻寫菜名，價格和票數也寫清楚。”
“群眾看得明白，少起爭執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有，”他看了一眼那碗還沒吃完的豆花羹，“後天的秋豆角燒肉丸子，給我留一份。”
林秋禾點頭。
“您早點來，晚了我不敢保證。”
防疫站女同誌也說：
“我回去得跟所裡的同誌說說。”
“禾味公社的飯真的不錯，價格也很合適。”
“你這兒雖然不是最近，可這一碗羹一張餅，走過來值。”
林小芳站在櫃台後，聽見這話，臉上慢慢有了笑。
林石頭更是挺起胸脯，端著空盤子跑得更快了。
郭副主任站在最邊上，一句話也插不進去。
他想說這檢查還不夠細。
想說林秋禾就是會裝樣子。
想說這些人吃了她一碗飯，便都替她說話。
可他唯一沒得說的，就是這飯。
確實好吃。
他也吃了，而且一點沒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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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錄本在劉科長手裡。
手續在桌上擺過。
鍋裡的羹、架上的碗、牆上的分類標記，都是當著所有人的麵看的。
他若再硬說，隻會顯得自己無理取鬨。
劉科長走到院門前，回頭看了郭副主任一眼。
“郭副主任，一起回吧。”
郭副主任這才抬腳。
經過林秋禾身邊時，他停了一瞬。
“林秋禾，你別得意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飯做得好，未必就能把這攤子守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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