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世界以來第一次正兒八經地喝茶。
魏合淡笑了一下，沒接話，隻是看著程陽，忽然問了一句："你覺得，我找你來是為了什麼？"
程陽心裡腹誹了一句大人物是不是都喜歡叫人猜來猜去，麵上卻不動聲色，隨口猜道："最近有好幾個勢力在資助我，魏統領是想代表魏家也資助我一筆？"
"不是。"魏合搖頭，"比這個重要。你再猜。"
程陽順著他的話想了想，又道："難道……跟登龍大會有關？"
"差不多。"魏合這次沒再賣關子，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了一下，"登龍大會說到底，是為了拿到五行門的入場券。但你有沒有想過，如果你根本不需要參加登龍大會呢？"
程陽微微一怔："魏統領的意思是……"
魏合從懷裡取出一封封著火漆的信函，擱在桌麵中央，慢慢推到程陽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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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身為五行門派駐青林縣的城衛軍統領，手上有舉薦名額。一封舉薦信，可以讓你跳過登龍大會，直接入五行門。"
他停頓了一下，目光沉靜地落在程陽臉上："這封信，你要還是不要？"
程陽盯著那封舉薦信看了兩息，沒有伸手去接，而是道："魏統領有話不妨直說。這封信，我怕我付不起價錢。"
魏合聞言笑了一聲："你付得起。我開出的條件，對比這封信的含金量來說，反而是你占了便宜。"
"魏統領請講。"
"很簡單。"魏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商量晚飯吃什麼，"娶我魏家的一位女子，入贅魏家，改姓為魏。"
"……贅婿。"程陽沉默了兩秒，將這兩個字又從舌尖過了一遍。
"你可以這麼理解。"魏合沒有否認，"但你入了我魏家，魏家的資源隨你調用，我本人也會親自指點你武道。舉薦信加魏家全力支持，換你改一個姓氏，這筆賬，你不會算不清。"
程陽沒有說話。
他低頭看著碗中已經微涼的茶湯，浮沫碎成細小的漣漪，一圈一圈蕩開。
如果沒有外掛，他當然會選這條捷徑。一個贅婿身份換五年甚至十年的武道坦途，怎麼算都是劃算的買賣。
但他偏偏有外掛，偏偏清楚自己是什麼水平、什麼速度。
登龍大會的魁首他要拿，五行門的入場券他也要拿，靠自己的拳頭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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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