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，這種事想想就行，說出來就太丟人了。
程陽得了樁法後續，已經有些按捺不住，正準備找個地方開練。
陳飛翼卻忽然叫住他，語氣沉了幾分："徒兒，你跟魏統領之間，是不是鬨了什麼矛盾？"
程陽腳步一頓，回頭看向師父，臉上露出意外的神色："師父怎麼知道的？"
"五日後剿匪的名單出來了，你被魏合強行征調了進去。"陳飛翼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"我猜你們之間怕是有些不愉快。"
程陽了然，心底對魏合那點小心眼又添了一筆，隻因為自己拒絕入贅，轉頭就把人塞進剿匪名單裡。
堂堂城衛軍統領，氣量狹窄到這種程度，也是少見。
"師父，抱歉。"他低聲道，"可能因為我，連累了你和武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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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飛翼擺了擺手，語氣裡不帶半分責怪："你是我選中的核心弟子，入了我陳氏武館的門，自然是一榮俱榮、一損俱損。說吧，到底怎麼回事？"
程陽三言兩語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，從魏合的舉薦信到入贅的條件，再到自己當麵拒絕。他說得平淡，陳飛翼聽完沉默了好幾息，看向程陽的目光複雜得像是一口糅了太多情緒的深井。
這傻徒弟……一個吃軟飯的大好機會，就這麼給放了。
換作是他年輕的時候，陳飛翼心想，說不定自己還真會猶豫一下。
但他也明白程陽這種人的性子，真正的天才，骨子裡都有一根不肯彎折的脊梁，讓他們低頭改姓去攀附別人，比殺了他們還難受。
"隻是徒兒……"陳飛翼的聲音裡多了一絲惋惜，"那畢竟關係到你的前程啊。"
"沒事的師父。"程陽笑了笑，語氣篤定得不像是在安慰人，"我不覺得沒了那封舉薦信，我的武道之路就走不下去了。通往五行門的路又不止一條，這不還有十九天麼？"
陳飛翼張了張嘴，那句"就算你真能在十九天內突破練骨，也打不過你三師兄那樣的奪魁熱門"差點脫口而出。可話到嘴邊，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十九天。
練骨，打奪魁熱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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