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力，偶爾在邊緣補上幾刀撿個人頭，按魏合定的規矩，一顆山匪的腦袋值五兩銀子，不拿白不拿。
刀鋒閃過，又一顆頭顱滾落在泥地裡。
山寨裡的抵抗比預想中弱得多。
城衛軍碾壓式的推進讓那些山匪幾乎毫無還手之力，有的剛抄起刀便被弩箭射倒，有的轉身想逃卻被堵在寨牆下亂刀砍翻，少數幾個練過武的小頭目也不過多撐了幾個照麵就被鐵甲圍剿。
前後不過兩炷香的功夫，寨子裡的喊殺聲便漸漸弱了下去，隻剩下零星的慘呼和垂死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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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陽踩著滿地的血跡走到空地中央，將刀身上的血珠隨手一甩。
太順了。
從進寨到清場，整個過程像是一張提前鋪好的布，他們隻管走上去踩平就行。
程陽心中莫名感覺到一絲不安，但隨後想想也正常。
這可是城衛軍啊，而且還是魏合親自帶隊。
打一群山賊，當真是大炮打蚊子了。
"何佳億那老賊呢？"魏合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。
他坐在馬上，目光掃過地上那一排被清點過的頭顱，"還有二當家、三當家，怎麼都不見人影？"
看來是知道自己要剿匪的消息，提前跑掉了。
他心中這樣一想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冷聲道："用自己手下的人當誘餌，自己跑了，倒真是做得出來的勾當，不愧是一群賊匪。"他把刀插回鞘中，聲音不高不低，"清理戰利品，準備收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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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