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先做三個月。中途如果發現應用範圍太窄，就中止。”
“專利呢？”
“有幾項接近的載體專利，要讓專利代理人做完檢索才能判斷。”
劉小雨合上報告，“那就先檢索，你把三個月要做什麼、花多少錢、什麼情況下停下來寫清楚。每做完一個階段，項目組發一次獎金。後麵失敗了，已經做完的那段也照算。”
杜曉彤直接笑出了聲，“劉總，那我回去就改計劃。”
陳嘉樹卻還站著，“您真準備繼續投？”
“六十萬又不是六千萬，你們做了幾個月，現在既然結果能重複驗證，可以再走一步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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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人出去時，辦公室門沒關嚴。杜曉彤剛走到實驗區就喊了一句“批了”，陳嘉樹馬上提醒她，專利檢索通過以後才能正式啟動。
劉小雨聽著外麵的笑聲，忽然明白他們為什麼比看到癌症動物實驗成功還高興。回響的技術再厲害，名字也屬於回響。百分之十四點八不算驚天動地，卻是他們親手做出來的。
“你當初隻給陳嘉樹推了一篇資料，後麵真沒再插手？”
【我隻讓他更早看到一篇本就可能找到的資料。方案由他們設計，實驗由他們完成，錯誤也是他們自己驗證出來的。】
“那這六十萬應該不算白花。”
【至少值得你再浪費六十萬元。】
“你誇人都這麼費勁。”
又過了五天，首批兩家研究中心獲準啟動人體試驗。
消息公開時，源生生物剛到下班時間。周雯還沒來得及關前台的燈，三部電話便一起響了起來。公司郵箱裡的未讀郵件不斷增加，標題大多帶著“病曆”“申請”或者“內部推薦”。
她重新坐回工位，接起最先響的那一部。
電話裡的男人語速很快，願意支付谘詢費，隻求公司把病曆遞到研究中心負責人手裡。他聽說源生生物和兩家藥企合作，認定公司一定有特殊渠道。
“您需要從研究中心公布的正式地址申請。”周雯解釋了兩遍，對方仍不肯掛斷，隻問谘詢費要多少。
劉小雨走過去接過電話，“多少錢都不收。公司隻持有工藝專利，不參與受試者篩選。你把病曆交給我們是沒用的，反而耽誤時間。”
“那你幫我轉一次行不行？我父親真等不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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