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副局長看向羅衝，羅衝搖頭。會議名單始終封存在內部，幾位領導抵達後也未進入原來的會議室。
副局長開口問道：“你能看見這裡？”
【我能看見你們每個人。】
話音剛落，桌上四台經過檢查的保密終端同時亮起。屏幕中央出現了同一個黑色圖標。
國家保密技術局局長轉頭看向牆邊的狀態燈，“屏蔽係統開著？”
羅衝剛要回答，機械音已經從五台設備中同時傳出。
【你們切斷的是外部無線信號，這棟樓的內部網絡還在運行，你們的屏蔽對於我毫無作用。】
網安中心主任低頭看向自己的終端。他們為了應對未知入侵，已經關閉了絕大部分數據通道，唯一保留的就是安全局內部的應急網絡。
副局長略過屏蔽設備，“你是誰？”
【回響。】
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。羅衝這段時間一直在尋找這個名字，小組分析過論文的發布時間，核對過語言習慣，查過每一條專利和人員關係。他們設想過秘密科研組織、跨國技術聯盟，甚至考慮過某個國家隱藏多年的特殊項目。
現在，回響卻直接進了他們的安全係統，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羅衝壓下腦子裡翻翻湧的思緒，“我們需要確認你的身份。”
【你們大可以不信。誤判的後果，你們承擔不起。】
“為什麼選擇聯係我們？”
【因為你們剛剛證明，自己還有一點用。】
副局長反應很快，馬上接過話，“延壽製劑是你對我們的測試？”
【那是篩選。】
“龍國通過了？”
【勉強達到最低標準。】
國家科技戰略委員會的負責人問：“你希望龍國做什麼？”
【打開我給你們的文件，把裡麵的東西造出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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