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工程建設要求和驗收邊界。他越翻越快，翻到中段又退回前麵，對照了幾處目錄編號。
多年組織重大工程留下的習慣蓋過了最初的震驚。他先找總體設計範圍，再找專業接口，接著去看現有工業能力說明。
幾分鐘後，他合上文件。
“可是我不懂核聚變。”
為首的領導說：“我們更不懂。”
陸達疑惑的看著他。
“這份資料給出了清楚的技術路線和完整的工程方案。首批專家已經做過初步研判，資料內部能夠相互對應，具備進入專業複核和工程驗證的條件。國家會組織核工程、材料、能源、裝備製造和電力係統各方麵的專家，你不需要替他們解決專業問題。”
領導伸手按住那份紅色文件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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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需要你用自己的經驗和組織能力，把它從一套資料變成一項工程。把總體任務拆開，確定接口和節點，知道哪件事該交給研究院，哪件事必須落到工廠，出了衝突由誰作決定。”
陸達再次打開文件，翻到項目組織框架。紙上的方框和連接線還很粗，隻標出了必須納入的專業領域和工業門類，大部分負責單位都留著空白。
“初步測算需要多少單位？”他問。
“落日計劃需要十幾個國家部門，需要兩百多個專業，五百多家研究院、設計院和高校，三千多家設備、材料與零部件企業，十餘萬名科研人員、工程技術人員和產業工人。陸達同誌，要把它建成，你需要調動的是整個國家的力量。”
最後一句話落下後，沒人再開口。
陸達低頭看著紙上的那些空白。十幾年前，他第一次接手國家工程時，手下是個臨時協調組。後來工程越來越大，會議室裡坐的人越來越多。可那些工程加在一起，或許也填不滿眼前這張組織圖。
他的名字已經簽了。
陸達抬起頭：“我向誰負責？”
“直接向國家重大科技工程委員會負責。涉及總體計劃、重大接口和參與單位調整，你有權提出決定意見。部門之間無法解決的資源衝突，可以直接上報委員會。”
“技術總師呢？”
“還在遴選，你可以參加最終人選討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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