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香氣。
“確實好吃。”
她沒再拿第二顆，隻將剩下的半塊吃完，隨後重新折好紙包，把原來的折痕一一對齊，壓得平平整整。
“剩下的，替阿姨收好。”
項東看她一眼，沒有再勸。
圖書館外的梧桐樹下，侯亮平拿著一份學生會材料經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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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著窗戶，他看見了坐在窗邊的兩個人。
鐘小艾在謄寫報告，項東坐在旁邊核對資料，桌上還放著同一個紙包。
侯亮平停了一會兒，視線轉向桌上的那疊報告。隔得太遠，具體內容看不清，隻能辨認出標題裡的“蘇lian”和“體製”。
他沒有馬上離開，又在樹下看了一陣。
感情上的事，他已經輸過一回。
可項東想要的，還有別的東西。
那份報告要交到高育良手裡，寫下的內容都得有出處。引用過誰的資料、翻過哪本書、數字出自哪年哪月，一項一項都要對得上。隻要其中一處查不清，或者被人翻出是從別處搬來的，這份報告就算砸了。到了那時，項東在高育良麵前也不過如此。
偏偏鐘小艾正在幫他謄寫這份報告。
侯亮平卷起學生會材料，捏在手裡。
其他的先不管，就查這個。
他轉身朝行政樓走去。
窗內，鐘小艾抄完第三頁，合上筆帽。
“今天先到這裡。”
“剩下的我自己來。”
項東把謄好的稿子逐頁核對，確認沒有錯字，這才收進帆布包。
兩人正準備起身，書架另一邊傳來了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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