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，說北頭有家賣正品的檔口缺人手，問他去不去。
項強沒要工錢，隻把地址牢牢記下。回宿舍的路上，他將那十張“大團結”重新數過，貼身放回內袋。
這一趟沒賺到錢，好歹沒把自己的招牌砸了。
項家村那邊，錢也用到了該用的地方。
正月底，修井隊進了村。鑽杆往地下打了半個月，先抽上來的全是渾水。又過三天，水才慢慢清起來。
出水那天，一個膽大的村民先捧起一口嘗了嘗。
“甜的。”
這話出來，人群才熱鬨起來。小學的新房也已經上了梁。
石匠刻碑的時候問。
“正麵刻啥？”
項守田答。
“項東井。”
“背麵呢？”
項守田蹲在碑前，抽完一鍋煙才說：“刻‘雞蛋’。往後娃娃們喝水時問起來，大人也能跟他們講講，這口井是從哪兒來的。”
碑刻好的那天，他去鄉裡給漢大掛了個長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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項東接到傳話，一路跑去接電話。
“東子，井出水了，是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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