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體係。去了bei京，他得重新從整理資料和撰寫報告開始。
可是他還是在回執末尾簽下了名字。
項東。
兩個字寫完，他又取出一張稿紙，寫了一份申請。
內容很短。
申請保留學籍一年，緩修相關課程，赴最高檢研究室參與司法改革課題。
最後一行，他寫道：
“由此產生的一切學業後果，由本人承擔。”
墨跡乾透後，他把申請、回執和高育良給的介紹信分別裝好。
桌角的鋁飯盒已經涼了。
項東打開蓋子。
裡麵裝著四塊紅燒肉，下麵還壓著半盒米飯。
他吃了兩口，又把飯盒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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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天還沒完全亮。
項東拿著材料去了係辦。
楊老師剛打開門，圍巾還沒摘。看見牛皮紙信封上的公章，他側身讓開門。
“進來吧。”
項東把回執、申請書和學籍材料放到桌上。
楊老師逐頁核對，在緩修申請上停了一下。
“一年後還得回來補課，少一門都拿不到畢業證。”
“我會回來。”
“京州那邊呢？”
“我去跟李達康說。”
楊老師抬頭看了他一眼，沒再多問。
他翻開收文登記簿，在回執右上角蓋下日期。
哢噠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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