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寫文章的人是不是都這樣？桌子不晃，屋頂不漏，就覺得條件不錯。”
她從布袋裡拿出麥乳精、兩包點心，還有一雙棉拖鞋。項東看了一眼尺碼，正合腳。
“別跟我說不要。東西已經拎來了，你再讓我帶回去，我還得多費一遍力氣。”
項東給她倒了水。暖水瓶裡隻剩半壺，屋裡也隻有一隻搪瓷杯。
孫老師端著杯子問：“除夕怎麼過？”
“還沒定。”
“那就先聽我的。”她放下杯子，“春晚結束後，跟我回家。老林來bei京過年，我跟他提過你。他把《毛熊興衰啟示錄》看了兩遍，一直想見見你。”
項東整理點心的手停了停。林愛國這個名字，他記了許多年，可眼下兩個人還沒有正式見過麵。
“會不會打擾？”
“家裡原本就要做飯，多添一雙筷子算什麼。”
孫老師從衣袋裡取出一張折好的節目單。
“還有件事團裡暫時沒往外說，我要上春晚。”
“真的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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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老師翻開節目單，手指落在中間那一行：《萬疆》。詞曲作者後麵寫著項東的名字。
“定下來了？”項東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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