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走進來。
兩人並肩走，中間隔了半個身位的距離，不高不低。
於楊喝了一口豆漿，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，在胃裡鋪開一層暖意。
他收回目光，低頭咬了一口油條。
上午的主論壇在九點開始，於楊坐在第三排靠過道的位置。
台上依次發言的主講人和昨天差不多的節奏，但於楊聽得比昨天更仔細了。
他在筆記本上記了四個關鍵詞，每一個都跟下午的發言內容有關聯。
兩個是可以補充的論據，一個是不同的表述角度，還有一個是讓自己警惕的陷阱。
陸遠坐在他左前方兩排的位置，側臉對著他的方向。
偶爾低頭寫字，偶爾抬頭看台，坐姿一直保持直立。
於楊注意到他的筆記本上畫了一些箭頭和連線，字跡小而密。
十點四十五分，中場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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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楊站起來往外走，在走廊儘頭的落地窗前站了一會兒。
陽光鋪在深灰色的地磚上，空氣中漂浮著細碎的塵埃。
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，把手機放回褲兜。
"緊張嗎？"
一個聲音從側後方傳來。顧知意站在他旁邊，手裡端著一杯水，目光看著窗外。
"還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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