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白色霧團，散開，消失，又被新的蒸汽取代。
路上有情侶經過，有人抱著購物袋，有老人在遛狗，自行車鈴聲從遠處傳來又消失在更遠處。
出租車來了。
張合拉開副駕的門坐進去，周佳跟在他身後上了後座。
於楊側身讓顧知意和沈清先上車，自己最後坐進去關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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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在暮色裡穿行，窗外的街景向後退去，從老城區的胡同變成主乾道，再從主乾道變成酒店所在區域的安靜街道。
下車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了。酒店大堂的燈光明亮而均勻，幾個人各自回房間修整。
於楊推開1203的門，在玄關處站了兩秒，聽見走廊儘頭電梯門關閉的輕微聲響。
這一天過得不算快。
上午參訪的內容密度高，下午走了不少路，但沒有那種"被時間趕著走"的感覺。
他洗了把臉，在床邊坐下翻手機。有一條趙敏發來的消息：
"主辦方反饋說你的發言在青年創新論壇裡反響不錯，後續如果有進一步合作邀約的話，學校可以協助對接。"
他回了一個"好"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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