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6章 參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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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楊夾了一筷子菜放在自己盤子裡：
"那你覺得有需要改進的地方嗎？"
"有一個點。你回答趙乾那個問題的時候，最後那句反問說得有點硬。
語氣可以再鬆一點，因為問題本身沒什麼攻擊性，對方隻是在考你。"
陸遠說這話的語氣像在點評一道數學題的解題步驟。
"接受建議。"
"還有，"
陸遠端起橙汁喝了一口，
"你站起來往講台走的七步，步伐很好，但有一步略慢，應該是第三到第四步之間。
回頭如果想練，可以對著鏡子走幾遍找勻速感。"
於楊看了他兩秒：
"……你連步伐都數了？"
"習慣了。"
晚宴進行到後半段的時候，於楊和團隊幾個人圍坐在一張小圓桌邊。
張合和周佳坐在一起，兩人麵前的餐盤裡都放著差不多的菜。
於楊和顧知意、沈清各占圓桌的一角。
沈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：
"今天下午那幾個加你好友的評委助理，有兩個是投資機構的。接下來可能要主動跟進一下。"
於楊點頭："回頭我統一寫封郵件。"
顧知意側過頭：
"你別把郵件寫得太正式，投資人反而容易覺得你在刻意表現。"
於楊想了想："那你幫我看一下措辭。"
"行。"
張合在旁邊插話：
"於楊，明天上午什麼安排？"
"參觀兩家企業，下午是自由活動。"
"那我們去哪玩？"
周佳看了他一眼："你還沒逛夠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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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北京這麼大，哪逛得夠。"
張合說這話的時候語調輕快，但於楊注意到他看向周佳的目光很專注，像是在期待某個答案。
周佳沉默了一秒：
"……明天下午再說吧。"張合的嘴角壓不住地翹了一下，低下頭假裝在看手機。
晚宴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，於楊和顧知意、沈清一起往電梯方向走。
三人在電梯口停住，顧知意按了上行鍵，屏幕上跳出數字。
等待的幾秒裡安安靜靜的。
電梯到了，門打開，裡麵空無一人。
於楊側身讓了一下，顧知意先進去，沈清跟在她後麵。
於楊最後踏進去，按下十二樓的按鈕，門緩緩合攏。
電梯上行的時候，金屬壁麵上倒映著三個人的模糊輪廓，因為角度和反光被拉伸成細長的形狀。
顧知意站在靠裡的位置，目光落在樓層顯示屏上，數字從3跳到4。
沈清站於楊的左側，低頭翻手機屏幕，神情安靜。
於楊站在中間，手自然垂在身側，指尖碰到褲縫的位置。
到了十二樓，門打開。
三人依次走出去，在走廊裡分別的時候，顧知意往左走了兩步又停下，轉頭看了於楊一眼：
"今天講得很好。"
"謝謝。"
"明天企業的參訪你記得帶證件，主辦方早上發了通知說要驗身份證。"
"好。"
她轉身走了。
沈清站在走廊中間，等顧知意的腳步聲走遠之後才開口：
"我剛才把方老師的聯係方式存好了，明天早上發你。"
"辛苦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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