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子流程。你看一下有沒有遺漏的環節。"
於楊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仔細看那張圖。
線條乾淨，模塊之間的銜接標注得很清楚，每個節點的負責人和時間估算都列了出來。
他看完之後指了一下流程圖中間靠下的位置：
"報修流程裡，'維修人員響應'和'設備更換'之間需要加一個'遠程診斷'的環節。如果故障可以通過軟件修複，硬件就不需要上門處理，能省不少成本。"
沈清低頭看了一眼他指的位置，在筆記本上添了一筆：
"你說得對，我改一下。"
她改完之後於楊站起來去倒了杯水回來，發現沈清還沒走，正對著屏幕調整線條的顏色。
"你中午不吃飯？"
"先改完這一版再去，差不了幾分鐘。"
"那我等你。"
他坐在旁邊翻了一會兒手機，等她把最後一個節點標注完。
窗外的陽光照在桌麵上，在兩人之間的空隙裡鋪開一片溫和的亮光。
沈清改完之後保存文檔合上電腦，站起來拿起外套：
"走吧。"
兩人走出306室的時候走廊裡安安靜靜的。
午後的陽光從走廊儘頭的窗戶照進來，在地磚上拉出一道斜長的亮痕。
關上門之前於楊回頭看了一眼窗台上那盆綠蘿，葉片比剛買的時候茂盛了不少，有幾片新葉伸展出來。
周三早上六點四十，於楊在宿舍門口等顧知意。
天剛剛亮透，空氣裡有露水和草葉混合的氣息。
她拖著一個小行李箱從12號樓方向走過來，穿著一件淺灰色風衣，頭發紮成低馬尾。
"早。"
於楊接過她的行李箱放進車後備箱。
"早。"
從濱海到杭城的高鐵車程兩個小時左右。
於楊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窗外從濱海的城市街景逐漸變成江南水鄉的田野和河網，綠色比北方濃了很多。
他低頭翻了一下手機，劉工發了一條消息：
"參數匹配度評估過了，三個指標裡兩個達標，續航那項還需要調整。我把具體的建議發到你郵箱了，你看一下。"
於楊打開郵箱掃了一遍劉工的建議，然後把手機遞給旁邊的顧知意：
"你看看這個，他們提的續航改進方向，跟咱們目前的技術路線有沒有衝突？"
顧知意接過手機認真看了一分多鐘：
"不算衝突，但需要把電池模組的尺寸擴大一些，外殼結構要做微調。不影響整體方案。"
"那就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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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十一點多，兩人到了杭城。
出站的時候空氣中的濕潤感比濱海更濃，帶著一種南方城市特有的溫潤的氣息，混著路邊樟樹和桂花的淡淡香氣。
於楊攔了一輛出租車，報了目的地地址。
安心鄰裡的辦公室在城西的一棟老式寫字樓裡，三層，外牆是淺灰色的水磨石。
於楊推門進去的時候前台已經有人在等了，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男人，穿著深藍襯衫，戴一副細框眼鏡。
他站起來迎了兩步，伸出手：
"於楊？張老師提過你。我姓方，方遠，安心鄰裡的創始人。"
於楊握了手：
"方老師好，我是於楊。這是顧知意，我們團隊負責服務端方案。"
方遠示意兩人在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下。
會客區不大，一張深色木茶幾上放著一套茶具和一碟乾果，落地窗外麵是樓下一片小庭院，幾棵桂花樹正開著花。
"張老師說你們在做智能養老設備，"
方遠一邊倒茶一邊說，
"我們這邊做社區服務運營做了兩年了，覆蓋了杭城六個社區網點。
硬件這塊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合作方，市麵上的產品要麼太貴，要麼操作太複雜，老人根本不願意用。"
於楊接過茶杯道了謝：
"我們的設備定價在五百元左右，操作界麵隻有三個實體按鍵，帶語音提示。
目前原型機已經完成了內測，正在做量產前的最後調試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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