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把交付時間表排出來發您。"
方遠點了點頭，站起來：
"那中午一起吃個飯，邊吃邊聊。"
午餐在寫字樓附近的一家小館子，杭幫菜，清淡鮮甜。
方遠問了很多關於用戶訪談的細節，於楊把福利院調研的經過講了一遍，提到了那位坐在輪椅上的老太太說的話。
"'我不怕死，我怕死在家裡沒人知道'——這句話我們寫在青陽的項目簡介第一頁。"
方遠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：
"你們去調研的時候，跟老人聊了多久？"
"兩個小時。"
"兩個小時能聽到這句話，說明你們的調研方法是對的。"
他放下筷子，
"很多做產品的人會去調研，但都待在管理層辦公室裡看數據報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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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們願意坐在老人麵前聽他們說話，這比任何商業計劃書都管用。"
於楊端著水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，但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。
下午的參觀環節，方遠帶著於楊和顧知意走了安心鄰裡在城西的一個社區站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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